需要说明的一点,这里还存在一个保有西里斯烙印的雌虫。

        雄虫用愤恨的目光望向自以为是的雌虫。

        “不过,你幻听的内容是什么?”列赛格好奇地问,“告诉我吧,我保证守口如瓶,不会向外界透露半分。”

        “……只是听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像是隔着一层帷幕,听着很不清楚,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奇怪的是并不害怕。”西里斯沉默片刻,低声说。

        未知的东西会引发恐惧,但西里斯好像本能地了解那是何物。然而,记忆却串联不起来。这一切的异常都是由于列赛格灵能的过度深入引发的,没准解铃还须系铃人。

        “完全听不懂你想说什么。”列赛格诚恳地说。这种掺杂着某种意象和比喻的东西超出了他的知性,他是思考更加直接纯粹的生物,不是很擅长处理这种微妙的表达,要形象化与直观才行。

        “那就当我什么都没有说过。”西里斯也觉得自己像是对牛弹琴。

        这么说着的同时,回想起了上次的话,如他所愿究竟是什么意思?

        说实话,西里斯对灵能不太了解,自己的天赋却像是某种黑匣子一样,归根结底这只是他继承而来的东西。

        打个比方,就像是原始人找到一台笔记本电脑,靠着简单摸索,机缘巧合地让笔记本发了光,于是他就将发光作为笔记本的主功能,他的知识水平只能到此为止了,西里斯也差不多。

        要想重温并探索,最简单的方法找个雌虫做爱,依据以往的经验,只要灵能接驳的深度足够,他就能够再度深入自己灵能的深处,故而他正是性欲勃发的时刻,结果卡列欧却怀孕了,这个没福气的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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