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西里斯,你打算带我去哪儿?这不是通往住宿区的路。”

        列赛格低下身子,这家伙儿的脸庞虽然俊美,但锐利的金眼睛总是闪耀着能吞噬见者的光辉。打趣、调笑、欢欣与热情等诸如此类的外向,都不过是列赛格的冰山一角,他是那是那种乐于扫荡荒野的猛虎,刚刚出笼的他,正期待着倦怠期一扫而空的愉悦。

        不过西里斯应该不会答应吧,他这么想到。

        “上次去的做爱的地方,我们要一起在那住两星期,听明白了就老实跟上。”

        西里斯的声音清澈干净,但他认真起来时,会笼罩厚重的威严感,只要看到了这一幕,想必就不会疑心他和乌勒尔的关系,他们的表情和语气,在这时简直完全一致。

        “还是说,你要我拽着你,你才能走?”

        西里斯作势拉了拉牵带,他倒是没有用这东西的心思,只是一贯的口嗨,再加上就算他不提,待会儿列赛格也会撒泼一样地说出同样的话。

        “怎么每次说话都那么粗暴,不能对我温柔一点吗,之前做爱也是,只顾着往里面怼,好像要把我搞坏才罢休一样。”列赛格满口胡言乱语。

        三天不打就敢上房揭瓦的家伙儿居然在期待着这种东西,也不知道是不是该说是癔症了,果不其然,他只换来了西里斯的白眼。

        认清了列赛格就是个死乞白赖的色情狂、比卡列欧还要更不要脸的变态后,西里斯就决定对他采取严厉的应对策略,越调笑越会得寸进尺的家伙儿,最好的方法就是从一开始就不给他好脸色看。

        “但凡你少发一点癫,想象力不要那么丰富,你没准就会变得更受欢迎,先不说雄虫,你的队员也会高兴。”西里斯谆谆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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