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的身体受到了这种信号,变得愈发热情起来。

        灼烫感在心脏点起了大火,中意的雄虫的积极行动让他感到愉悦又难以自抑,也就是在这时,用来解渴的唇舌消失了,那种火焰就变得更加无法克制。

        项圈上移,就变成了眼罩,列赛格还是第一次知道这能这么用。

        松开手的西里斯摘开了列赛格松松垮垮的衣服,然后垂下首看着自己作品,上半身空无一物的虫茫然地躺在床上,因为长时间的亲吻而变得红润濡湿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了欲求不满的叹息,旋即就是呼唤性伴侣的呢喃:

        “西里斯,你在做什么?”

        “你那种挑衅的眼神看得我很烦,喜欢乱说话的毛病也是,我就按我心意地处理了一下,之所以没有封上你的嘴……”

        列赛格刚想反驳,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涌进口中。

        某个雄虫正尝试着从这个角度将自己的性器塞进去,充当先锋军的龟头垂下,把原本就红润的嘴唇涂抹上自己的气息,然后不断地填进去,首先是撬开唇齿,再接着是碾压舌头,将列赛格狂妄的话音全数填回去,马眼往下衍生的系带滑过舌头的表面。

        湿滑温暖的甬道,用来吞咽事物的地方,被雄虫的鸡巴反复地进出着,好像这里就是生育囊一般,抬起腰又落下,粗暴地操弄着列赛格的喉咙,但这种刺激却反过来让雌虫觉得兴奋,他的假性生殖器撑起裤子。

        裤子被拉开了,他凭此判断了西里斯的体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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