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提她?”
已到迟暮之年的男人怒极反笑:“那个放荡的女人,我对她足够好了,你有什么脸拿她说事?”
“是么?”陆沉墨面无表情,“您只会用放荡这个词羞辱我的母亲。”
“那么在妻子怀孕时和情妇偷情的您,简直是恬不知耻得如同牲畜一般。”
砰!
砚台砸破了陆沉墨的额角。
他并不在乎这点小伤。
被拆穿的陆景民恼羞成怒,他怎么敢?
他是他的父亲,陆沉墨作为他的儿子,不帮着遮掩也就罢了,怎么还敢说出口?
“您还是这么要面子,这些年,没有一点长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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