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墨,我再怎么样,也是您的父亲。”陆景民见强硬的手段没用,只能试图用道德来绑架他。
“你是孩子,怎么能对自己的父亲这样不敬?”
“是么?”
“我想,连您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父亲吧。”陆沉墨笑了,“我的父亲,说不定是我未曾谋面的大伯,您死去的双胞胎哥哥。”
“为了权势,您把自己的妻子献到亲生哥哥的床上,却还道貌岸然地骂她放荡。”
“这些年里,查不出我究竟是谁的孩子,很煎熬吧。”
陆景平用陌生的目光看着他,眼中连最后一丝伪装的慈爱也褪去:“你走不出陆家的。”
“呵。”
陆沉墨低笑。
“又来了。您以为我是一个人来的,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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