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枕霖微笑,“怎么会呢。”

        岑涧之脸上也是笑意,但假得不加掩饰,“我当你是跑哪儿去了。”

        原来是寻着机会给他们搞这一出来了,奸诈。

        这种重要的事情上被沈妄生摆了一道,冠礼之后,岑涧之满心就只剩下应该怎么讨回来了。

        直到晚宴上眼瞧着薄枕疏执着酒杯喝得醉醺醺,拦也拦不住,岑涧之心里一动,索性假意介绍一位素来仰慕雁南沈家的客卿与沈妄生认识,待到沈妄生被拖住,他便将薄枕疏拐回了房间里。

        至于薄枕霖,岑涧之是不担心的。毕竟薄枕霖是薄家长子,这种场合,多得是需要他去应酬。

        根本不可能有人来打扰他先吃一口。

        心安理得的抱着人回到了房间里,岑涧之将人放在床上,转身还想给醉酒的宝贝倒杯热茶。潺潺的水声在静谧的房间里很是明显,待到他停下,端着杯子回身,就看见刚刚还歪歪斜斜躺在床上的人已经撑着床沿坐起身来,双脚踩着床沿的脚凳蹭了蹭,像是因为不舒服,皱着脸蛋冲他发牢骚,“脱不掉!”

        岑涧之走近了,低声安抚,“先喝口水……小疏!”

        已经递到青年唇边的杯子被打翻了,岑涧之眼看着一杯茶尽数泼在薄枕疏衣襟上,惊呼之后只来得及庆幸茶水不是滚烫的,紧跟着就想上手帮薄枕疏将衣裳脱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