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伸过去的手被格挡开了。
“你把我的衣裳都弄湿了。”
今日冠礼,薄枕疏穿了一身浅淡的蓝。水痕晕开之后蓝色变得斑驳,他垂眼瞧了瞧,就算醉酒也并不觉得气恼,只是懒懒散散抬着眼皮子,瞧着面前的男人,慢悠悠问:“做事这样不仔细,你可知道会受什么罚?”
岑涧之睁了睁眼睛,最初的惊讶过去,心头很快有愉悦升起。他站在床边俯身,俊脸凑得离刚及冠的人近了,说话时刻意压低了声音,因着房间里没有旁人,引诱的味道都一点不遮掩。
“小疏想怎么罚我?”
薄枕疏抬起眼皮瞧他,被酒气熏得微红的脸蛋上有些微的苦恼浮现。他定定瞧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水润的唇瓣张张合合,直到打过一个酒嗝儿,这才一扬下巴,冲着人颐指气使。
“给我跪下。”
只听那模糊咕囔的声音,岑涧之就知道这是还醉着。他心下有些想笑,觉得美酒真是有妙处的好东西,居然能让他的宝贝觉醒这么……
引他欢喜的一面。
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但岑涧之当真就跪下去,一点不含糊。他甚至很有余裕的冲着人笑,压低的声音里尽是循循善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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