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奚合崩溃的时间,跟他预想的也差不多。

        趴在地上的人还在张着嘴,苍白的唇上下动着,时涣不用俯身侧耳,就知道奚合正在乞求的内容。

        地上人的眸子里再也没了那日初见时的坚毅,时涣吩咐下人将脱了力的奚合架起,可奚合的双腿早已在这段时间的久跪中废了,再也难以站立。

        见状,时涣调笑道,“看样子将军以后只能跪着了。”手向下一平,下人们便将奚合压低成了跪姿。

        此时奚合早已无了昔日就将军意气,是跪是站于他而言都无所谓,唯有水才能救命。

        时涣怎么能看不出奚合眼里的乞求,他关了奚合这么久,就是为了不费吹灰之力来击溃奚合的防线。

        “要水吗?那你可要接好了。”

        涣散的神识捕捉到了‘水’这个敏感字眼,奚合忙拼尽了最后一股劲儿抬起头,不自觉的张开了嘴要接受赏赐。

        时涣见状笑得更开心了,他故意放慢动作,单手掀开袍角,在奚合热切的目光中解开裤带。

        他的动作很慢,确保奚合此时迟钝的大脑也能反应过来他说的‘水’具体是何物,这样才能彻底击溃他的身心和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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