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自从他回来之后,时清脾气见好不少,他几乎没有听见过时清这样说话。因而这会儿他并不急着做什么,倒是慢慢收紧那根链条,语气带了点玩味:“你不装的对我深情款款了吗?”
时清懒得理他,也不愿意解释自己这些年吃过的苦,他用为数不多的活动空间分开双腿,借着付舟山拽着他的力向上,用那口小逼蹭了蹭付舟山的下身。
这是明晃晃的勾引了,付舟山顿时没了心思和他说这些事情,又恨自己像条狗一样被时清耍的团团转,只是勾引他一下,他就像闻着骨头味似的凑上去。
但是狗就是狗吧,付舟山想,总比他费尽心思连口肉都没吃到的好。
冰凉的润滑剂探入后穴的时候,时清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尽管付舟山的手指是温热的,但那点热意微乎其微,还比不上时清自己暖和润滑剂来的快。
他不是头一回做润滑,只是身体到底没有开过苞,比他十七八岁那会儿都还要嫩。时清忍不住蜷缩了下脚趾,又庆幸还好他这会儿是跪趴着的,付舟山看不清楚他的脸,否则他根本没办法就解释,他为什么从脸颊到胸膛都是一片红。
时清俨然忘记了自己刚刚挨的打,只有漫长的润滑占据他现在的大脑,他对付舟山的恋慕实在是太多太多了,以至于光是想到付舟山的手指在他体内扩张,他都硬的很难受。
付舟山笑他身体太紧绷了,一边忍不住低下头吻他的肩胛骨,吻痕顺着后颈落到的腰上,这些吻让时清变得更敏感,更不知所措。
在那么一瞬间,时清是觉得自己和付舟山很契合的,抛开他们纠缠的这些年不谈,光是在肉体欲望上,也只会在对方身上寻得满足。
但付舟山插的太深了,那几根作乱的手指并不满足于蹂躏前列腺,反而是往更深处的地方摸索。时清有一种自己被开拓透底的错觉,他好像把自己的一切都展现给付舟山看了,连最深最隐蔽的秘密,也一早早就打开在付舟山面前。
挨打的时候没哭,这会儿做扩张的时候倒是哭了,付舟山不太明白是为什么,他已经很轻,很温柔的去做了,他不想看见时清身上出现超乎他预料的伤口,哪怕是他自己留下来的也不行。
他的润滑做的很到底,几乎是不会让时清产生任何难受的地步,才扶着阴茎插入了那口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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