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做的有多好,第一次总归是痛的,时清把自己闷在枕头里,仗着付舟山看不清他的脸,由着眼泪落了下来。
“疼吗?”付舟山轻声问他,不等时清回答又说,“就是要你疼,疼了才长记性。”
他话是这么说的,却仍然耐心等待时清适应过来。
这让时清几乎对他产生了一些恨意,这人总是这样,在很严厉的时候会对他很温柔,让他每每做好的心理准备都破碎。
时清哑着嗓子说:“你不用考虑我的感受。”
付舟山似乎是很轻地笑了笑,他疑心是自己的错觉,下一秒就被付舟山拽着头发接了个吻,缠绵悱恻间,他感觉到付舟山用牙齿在他舌尖上咬了一下,没用力,像什么蛇的亲吻。
付舟山带着笑,在亲吻的罅隙里低声说:“我怎么可能不考虑你的感受?”
时清呼吸一窒,他明明没有被控制住咽喉,却莫名喘不上气来。
由爱欲做成的刀在此时才彻底刺入他的心口,让他永生永世不得解脱。
梦境具象于现实,时清神情恍惚,一时以为自己还在梦里,他闭着眼,将自己从幻觉里抽出来,把之前付舟山说过的话照样还给他:“放过你自己吧。”
付舟山掐着他的脖颈,将他的头压到被褥上,冷声道:“为什么不劝你自己放过?”
时清答不上来这个问题,同时也知道付舟山的答案,他们似乎没办法在件事上达成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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