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痛苦,很热,很空虚——蒋舟跌跌撞撞跑进父亲的房间里,扑倒在头狼的床上,直到鼻腔里溢满公狼的气息,才感觉好一些。他被情热折磨得浑浑噩噩的脑子想不出是哪个兽人递过来的酒有问题,只能在发觉身体不对劲时赶紧向头狼告退。

        “爸肯定生气了。”蒋舟头疼得厉害,一半是因为发情,一半是因为担心头狼会不会生气。

        蒋舟本来是要回自己的房间的,但他刚打开房门,就差点被两头发情的母兔兽人扑倒在地上;他躲得及时,没狼狈地摔倒,却因为闻见了母兔的味道而彻底进入发情状态,走投无路下,只能跑来蒋旭的房间避难。

        爸会生我气吗?蒋舟把头埋在蒋旭的枕头里,靠头狼父亲的味道找回一丝安全感。他突然有点后悔自己以前翘了化形课去练习狩猎,现在一进入发情期就控制不住形态,用半狼人的形态在父亲的床上打滚。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蒋舟慢慢发现,即便变回了狼形,体内的陌生热度也一直未消下去,反倒在他闻到蒋旭留在房间里的味道时更加灼烫。这种滚烫的痛楚逐渐蔓延到全身,连阴茎都忍不住翘了起来。

        “嗯……蹭一下也……”也没关系吧。蒋舟已经变回了狼型,挣脱开外衣,咬过蒋旭床上的薄毯盖在身上,似乎这样就能掩盖他在父亲的床单上蹭阴茎这一让人羞耻的事实。

        其实并不算舒服。蒋旭的床不如他自己的床软,趴了一会就硌得他骨头发酸,连四肢的肌肉都有些累,而且头狼的气味太有侵略性了,那些强势的荷尔蒙几乎要化作实体牢牢压在蒋舟的脊背上,羞耻感和四肢的疼痛叠加在脑后,让蒋舟抬不起头。

        他几乎能预想到蒋旭进门看见他这副被情欲控制大脑的模样后会怎样惩罚他。

        蒋舟还在胡思乱想,不受控制的荷尔蒙却已经自作主张,穿过了房门,向还在楼下冷着脸会客的蒋旭通风报信了。

        正值壮年的头狼身边围了一群兽人族长,他们带着自己年轻貌美的孩子排着队向蒋旭敬酒,指望这头强壮的狼王能看上自己的孩子,顺便爱屋及乌地给予他们整个族群庇护。

        他们都知道蒋旭身上流着神赐的巨狼血脉,那支狼群里早已灭绝的分支有着无与伦比的巨大体形,可以轻易地碾压所有来犯的敌人。

        而就在族长们敬过酒,打算介绍自己的孩子时,蒋旭站了起来。受血脉影响,他的人形也格外高大,不少来献酒的素食兽人仰起头也只能看见狼王冷硬的下颌以及转身离开时毫不留情的背影。他走得很快,有几个族长反应过来想要跟上去,却立刻被守卫拦住不能动弹,只能拿着酒杯呆呆地被请出会客厅。

        摆脱了那群食草动物后,蒋旭循着刚刚闻到的气味前进,他的大脑告诉他这是蒋舟的味道,嗅觉却指向了自己的房间。他越往前走,那味道就越是猛烈,但闻起来也越是陌生——他的儿子之前闻起来也带着一股娇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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