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旭没法回答,狼王的直觉告诉他这是发情期特有的味道,但蒋舟才刚成年,还是头小狼,按理说刚成年的狼的发情期不应该那么早,至少要等到狩猎季完全结束。
那就是被下药了。蒋旭见识多广,听说过有种兽人为了族群繁殖,在领地里种了许多可以诱导发情期提前的药草。也许是手下的人检查不用心,竟然让外人将那种东西带了进来,还喂进了蒋舟的嘴里。
“小舟,你在吗?”他装作不知情地敲了敲自己的房门,心里回想着今晚蒋舟见过哪些兽人、又喝下了之中哪些不怀好意的酒。他原想打开门先训斥儿子一顿,让他以后不要喝下来路不明的酒,但又想起今天是为他的狩猎归来而设置的晚宴,顿时有些心虚。
房里的蒋舟没有回复他的问话,但蒋旭的听力何其灵敏,隔着厚重的房门也能听见里面有布料和毛发摩擦的声音,还有……
“嗯啊……好热……”
还有蒋舟的呻吟声。
蒋旭没法再等,懒得遵守什么礼仪,直接拧着门把手推开了房门,迅速地闪身进屋,反手把门锁死。刚刚打开一条门缝时蒋旭就被儿子的荷尔蒙熏得头晕,没什么攻击性,反倒像在低着头向刚推门而入的头狼示弱。
他看向味道最浓郁的方向,蒋舟已经从里间的床上滚了下来,披着毛毯的狼身正慢慢向外间爬出来。蒋舟哭笑不得,大步走过去将小狼抱起来带到外间的沙发上,隔着薄毯抱住忍不住颤抖的儿子。他用尾巴都能猜到现在毫无安全感的蒋舟是要去拿他挂在外面的大衣,找熟悉的味道,与其从洗干净的衣服上汲取那点浅薄的味道,还不如自己亲自抱着安慰他。
他半点不嫌弃蒋舟烫得要烧起来的体温,将与自己人身差不多高的小狼虚抱在怀里,时不时抚摸手下抖得厉害的脊背。
“宝宝,小舟,你好点了吗?”他低声问。蒋舟连鼻息都是热烫的,哪怕感受到了环绕着身体的父亲的体温,也只会愣愣地从长而钝的吻突里伸出舌头,把面前男人的脸舔得湿漉漉。
蒋旭依旧是那副平静的模样,他习惯藏起情绪,只仍由蒋舟用舌头把他的脸弄得全是口水。直到蒋舟得寸进尺要往下舔,他才抬起手来捏住儿子的长舌:“小舟,先变回人形好不好?”
听见蒋旭无奈的声音,蒋舟连歪着狼头装傻都不敢,慢慢变回人形,只是他好像被发情期折磨得不太清醒了,耳朵和尾巴都还露在外面收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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