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真回来了?”夹在水声里传来的,是梁英的声音。

        陈廷真听见自己说:嗯。

        浴室里传来梁英低低的笑声。笑声很短,有安抚和纵容的意味。陈廷真想他应该是听出来我心情不好了,或许哪怕我一句话都不说,他也能知晓我的低落——梁英总是这样,无所不知,无所不能。

        手掌搭上门把手,轻轻一旋。梁英果然没有锁门,没意义,没必要。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梁英的脊背,肌肉线条紧实流畅,如大理石雕塑一般完美的躯体。唯有腰间两道青紫痕,破坏了整体的和谐。

        就像掐痕一样。陈廷真想,这就是掐痕。有谁扳着梁英的腰,用了那样大的劲,还掐得那么深。

        视线往下走,紧实雪白的臀部上残留着明显的爪印和掐痕,再到大腿处,就更是一些琳琅满目的淤伤痕迹了。

        梁英注意到门口的动静,转过身来,于是那胸前的惨况也被陈廷真一览无余。乳头是红肿的,仿佛被人整夜摩擦而胀大到异于正常男性的大小形状。整片胸肌上遍布着星星点点的咬痕。

        陈廷真呆立在原地,只是看着梁英,不说话也不动作。梁英关闭花洒,潦草擦拭了身体,换上衬衫长裤就要往外走。

        陈廷真侧过身,给他让了一个出口。梁英不看他,擦肩走了出去。

        五分钟后,梁英重回浴室门口,手上拿着一盘削好的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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