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站着干嘛呢?”梁英笑道,“看你嘴角都累得冒痘了,多吃点水果。”
陈廷真拿了一片梨,笨拙地放进嘴里。梨肉脆生清甜,是上品好梨。
梁英带他回到客厅,以他的寒假计划为主题,进行了一番事无巨细的盘问。陈廷真动着嘴皮子回答梁英层出不穷的问题,灵魂却升在高空,茫然而痛苦地审视这一切。
“他这是什么意思?!”他狂乱地思考着,“他和叔叔……他对我……还是说,他并不在乎?”
两人貌合神离地说笑了一阵,到最后实在是聊无可聊了。梁英拿起手机看了看,苦笑道:“陈总有事找我。王妈稍后会着手做午饭,你有什么想吃的就跟她说。”
陈廷真连连应和,心不在焉却又有些恋恋不舍地把梁英送走了。
梁英并非借故请辞。陈恕确实有事找他,只不过传唤的地点是在一所郊区的酒店。
梁英不是第一次来。熟门熟路地找到对应房间,他反锁房门,看向床上等候已久的陈恕。
陈恕穿着浴袍,看样子刚沐浴过,水淋淋的头发往后撩去,露出两道锋利的剑眉和光洁饱满的额头。递给梁英一个晦暗的眼神,他们之间的事,一切尽在不言中。
梁英手脚伶俐地宽衣解带,很快就把自己扒成了全裸。轻车熟路骑到陈恕腰间,修长手指摸索着扶起陈恕的阴茎,试探着就要往下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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