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间,那痉挛愈来愈剧烈,其后,他的眼前出现一片白光,自己仿佛被抛到了天上。
这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实在太超过了,甚至演变成了痛苦。他发出高声的淫叫,昔日能踢飞一只凶兽的长腿此时只能无助地抽搐扭动着。
与此同时,那妖物将自己的一只叶足表面拉宽展平,露出点点颗粒,随后包住那还滴着精液的鲜红龟头,开始剧烈地上下摩擦起来。
这两般刺激之下,贺长歌直接失了声。
他的腰身抖动着,薄唇微张,眼睛失去神采。
他被这般极致的快乐逼得几近疯魔,前几百年的人生中他从未体会过这般可怖的感受,像是要将他的灵魂扯碎,扔到天上去,却迟迟落不着地,被极端的刺激架在半空中。
两行清泪自他白皙的腮肉上划过,他不禁想问,为什么人可以体会到这种程度的快乐。
那妖物见他被磨的前后同时潮吹,淅淅沥沥地喷个不停,表情木然呆滞,便知道此时这剑仙的脑子已经完全不清楚了,便将一只叶足搭在他的额头上。
贺长歌感知到这妖物在与他交流,那声音直直趁虚而入钻进了他的识海深处。它在低吟:
“如果你就此立下天魔誓,在我想要的时候随时奉献自己的身体,我便饶了你。”
贺长歌眼睛瞪得溜圆,这话里的羞辱意味强烈到将他的意识都拽回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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