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力，倘若不答应，他认为自己真的会被快感逼死在这里。
因此，他胡乱地点头，随后咬破舌尖，将精血吐在地上，口中喃喃道：
“我……贺长歌……唔……在此向……向天道起誓……我……会奉献自己的身体……给……”
停滞，沉默。
距离成誓只有一个名字的距离，此时的贺长歌却迟迟不愿再继续说下去。
他的理智不存在了，但是直觉还有，他明白自己即将踏入一个万丈深渊，便拼了命想将自己拉回来。
妖物见状，悠悠地伸出一只叶足，轻轻勾弄了一下他雪白囊袋之间的细缝。
“！！！”贺长歌如遭雷击，整个人僵直住，这一下宛若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被彻底击溃了。
妖物感受到自己识海中多处了一丝羁绊，心满意足地收回叶足。徒留贺长歌倒在地上，彻底晕厥过去。
夜气清新，尘滓尽散，如银月光皎洁入窗，院中枝叶被夜风吹得沙沙作响，流水的清透声响为这番静谧景象平添了几分灵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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