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润的珠子因为手指的搅动而三两颗聚在一起,将敏感脆弱的肠壁往外拱出淫靡的弧度,两条白腿拽得床柱哐哐作响,怪异的填充物带来的陌生的挤压让江岁寒头皮发麻,被操到麻木的腺体遭到了几颗珍珠的胡乱碾磨,他无法抑制地呜咽起来。

        即使如此,他都不肯松口说一句软话求饶。

        两眼发红的Omega怒极反笑,气红的脸蛋秀丽姣美,他伸出两只手指扩开那口几乎被填满的肛穴,扶着自己硬到发疼的肉茎,挤开了一条狭窄的缝隙,“我还没肏过装满珍珠的屄,哥哥既然铁了心要让我玩,那我也不必再考虑你的感受了。”

        因为一根粗长肉柱的强势侵入,十多颗珠子在被挤压到变形的肉道中卡的严丝合缝,一边是柔嫩娇软的肉壁,一边是毫无肉感的温凉珠体轮番挤压,仿若镶嵌的滚珠做着细致的按摩,江晏舟按着他的小腹,往深处狠狠挤弄着,皮肉碾磨中似乎能听到珠子碰撞的闷声,江岁寒毫无意义地哦吟着,将嘴唇都咬出了血迹。

        “叫大声点,你是哑巴吗?”江晏舟忍着欲仙欲死的快感按压他的肚子,最顶端的几颗珍珠沉沉地嵌进肉里,绸布下的眼睛不断翻白,江岁寒的舌头在张合的唇间怯怯探出,却死活不出一声媚吟。

        江晏舟眯着眼睛看他,身下的beta不过被操了几下就眼泪鼻涕地流了一脸,嘴角还挂着他射进去白丝,就是像个哑巴一样不肯如他的意。

        “求我,”目露疯狂的Omega倾身上前,两手掐住江岁寒纤细的脖子,恶狠狠道,“求我啊!江岁寒!求我我就放了你!你之前不也会吗?现在跟我装什么贞烈!”

        但身下的人只是摇头,不知是被肏傻了还是在拒绝他的命令,江晏舟心头发狠,下体在逼仄的甬道里毫不留情地肏进拔出。

        濒死的窒息感和肉道里无穷无尽的快意几乎把江岁寒撕碎,他嗬嗬地喊着,江晏舟却再也不想听到他的半点声音,一连凿进数十下,飞溅的汁水绵绵喷出,又一次外抽时,居然连带着滚出了一颗水润的珍珠。

        少年的喉咙里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随后,一股稀薄的尿液从beta半硬的红嫩阴茎里喷出,江岁寒两眼一黑,像没什么神智一般躺在床上,喘息粗重,却十分缓慢。

        他好像真就是个任人泄欲的人形飞机杯,除了那些沾满欲念的低吟,没发出过任何有意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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