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你好好跟我说,你他妈想跑去哪里?”程骆安这段时间一直都很温和,至少在这栋楼里是这样的,此刻却阴着一张脸,带着恨不得将江岁寒吞吃入腹一般愤恨咬牙切齿道,“江岁寒,你跟我进来!”

        他一点都不顾忌周围的人,拽得江岁寒一个趔趄,强硬地拖着他往室内走。

        江晏舟想要跟上,却被门前的老人叫住:“小舟,不想跟爷爷说说话吗?”

        他捏紧拳头,遮住了眼中翻滚的情绪。

        江岁寒被一把扔到了床上,因为剧烈运动而隐隐作痛的腹部撞到床垫,他闷哼了一声,下意识地伸手去捂肚子,手腕却又被用力扣住,程骆安逼着他转身,一手死死地掐住他的下颌,沉声问:“你要去哪儿?你还能去哪儿?嗯?去求傅容川吗?他连自己都顾不了,能为了你跟我撕破脸?!”

        雪白的皮肤被暴力蹂躏出蔷薇色的痕迹,江岁寒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着,淡声说:“去……报警。”

        “嗤,”程骆安脸上的嘲意毫不掩饰,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江岁寒,宛如在看一只翻不出手心的蝼蚁,“想跟我同归于尽?你看看你自己,配吗?”

        “江岁寒,你信不信,我要是铁了心想要你,谁都护不住你。”他咧开唇角,弯出恣意的弧度,字字残忍道,“你真的以为我舍不得动你是不是?不识好歹的东西,就算我今天玩死你,谁又敢说什么?”

        手掌粗暴地扯开外套的拉链,江岁寒看着他气急败坏的脸,轻哂道:“舍不得?程骆安,你什么时候,对我舍不得过?”

        “事到如今还要装什么情种?真是让人恶心,你不过是个仗势欺人的人渣而已,没有程家,你又算什么?”

        “是啊,没有程家,我什么都不是,”程骆安不怒反笑,阴恻恻道,“可老子偏偏投胎投的好,处处压你一头,刚好够格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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