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岁寒抬手狠狠地打在他的脸上。

        程骆安被打蒙了,半边脸都麻得没有知觉,江岁寒似乎知道自己跑不了了,带着孤掷一注的决绝,趁他愣神的瞬间,抓过床头柜上的杯子狠狠地往他的脑袋上砸去,“好啊,弄死我!程骆安,早该这样的!人渣!畜生!强奸犯!!”

        玻璃碎片四散,alpha的额角带血,一把将他掼到地上,眼睛红得像要吃人,他直接坐到江岁寒身上,一手捏住他的脖子,又抬手擦去脸上流下的血迹,咬牙道:“你说的,不玩死你,老子今后改跟你姓。”

        江岁寒被他掐的头昏眼花,早上没吃什么东西,又跑了那么久,刚才的反抗已经算是奋力一搏,此刻被压的动弹都难。

        但不管怎样都不可能被放过的,江岁寒看着他脸上的伤口,心头前所未有的舒爽,却又觉得绝望。

        身下的裤子被一把撕掉,裸露的下体被迫张到最开,阴郁的alpha揪着他的头发让人趴在地上,冰凉的地面摩擦着软成一团的阴茎,昨夜玩弄到松软的肛口被一举贯穿,他咬着牙不肯叫出来,粗长的肉具又深又重地往里搅弄着,脖颈后的腺体也一并被利齿咬破,原本挣扎的身体绷到最紧,最后竟然很快瘫软下去。

        这是属于受标记者的臣服姿态,程骆安面露不屑地盯着他缓缓挣扎的手指,掐住眼下的两瓣白臀狠狠地抽打,只是一个巴掌,就让那片嫩肉上出现了深红的掌印。

        下一巴掌抽下时,那白花花的骚屁股居然还试着躲了一下,程骆安发泄似的打了二十多下,直把江岁寒打得出不了一点声,才放过那两瓣肿烂的臀。

        beta无力地趴在地面,咬紧了唇不肯出声,可是肠道里的肉茎重重地往里一撞,他便受不了地呜咽起来,程骆安愈发嘲弄地往里冲撞着,似乎觉得不够,索性从身后勾住他的两腿,将人以小儿把尿的姿势抱起来。

        两人的下体严丝合缝地嵌合在一起,每走一步都像在绞弄他的肉壁,程骆安把他带到洗手台上,镜子里的beta两颊红得不像话,一对蜜桃大小的嫩乳高高地挺起,红润的嘴根本合不拢,每被深肏一次都要咿咿呀呀地喊出声,活像个被肏开了的婊子。

        “好好看看你自己,江岁寒,这么肏你你都能爽,还说老子是在强奸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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