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岁寒羞愧地闭上了眼,肉穴里的肉茎却剧烈地自下往上操干,他的脚尖落在洗手抬边,不由自主地蜷缩着,与脸上的抗拒鲜明对比,像在讥讽他自欺欺人的逃避。
“呃、呃、啊!”喉咙里的声音无法下咽,江岁寒的眼里掉出眼泪,他捂紧了嘴不敢说话,怕自己下一句就要痛哭求饶,做个任他贬低羞辱的婊子。
咔嚓一声,卧室门被人拧开,进屋的男生径直走向浴室,将洗手台前交合的两人看的一清二楚。
被操得奶子乱甩的beta惊恐地张开眼看他,穴肉紧张得后缩,激得身后的程骆安深吸一口气,他满不在乎地瞟了门口的江晏舟一眼,露出一个残忍的笑来,“要不要一起?”
江家两兄弟不约而同地震惊了一下,程骆安不给他反应的机会,抱着江岁寒往他面前放下,对着被拍肿的屁股狠狠抽了一掌,几乎是用肉具在推着他前进,“去,给你的好弟弟舔舔鸡巴。”
标记者的指令是不可抗拒的咒语,身体失控的恐惧再度席卷而来,江岁寒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却不由自主地朝着江晏舟爬过去。
手指才碰到他的裤子,眼前的Omega居然下意识地后退了一下,江岁寒抬起脸仰视他,好像一切又变回了曾经的模样,江晏舟高高在上一尘不染,所有人都喜欢。
而他却需要付出很多,像个下贱的娼妓一样张开腿哄高兴了别人,才能在某些时刻与江晏舟恰好同频。
“哥哥……”江晏舟的眼里居然闪过了一丝怜悯。
明明他才是最适配alpha的人,明明他只需要被标记一次,就不能再这样作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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