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陈柏松下厨给做了顿大餐,徐姨不让他喝酒,他就揽着江岁寒的肩,中气十足道:“你懂什么,爷们儿见面就得喝酒。”
“不过这小子可喝不了,一喝酒醉,之后就不肯再和我喝了。”
江岁寒确实也没碰酒,他也不在意,徐姨吃饱后就带着陈铃去睡觉了,留下他们两个人面对面坐着。
陈柏松问了他很多事情,但翻来覆去还是那些话,他一杯一杯地喝着,江岁寒只管在一旁吃菜。
等一桌菜冷得差不多了,他没撒酒泼,江岁寒也不知道他醉了没有,轻声说:“我没想过,你还会结婚。”
他当年一喝醉就诅咒怒骂的人,放在嘴边十余年,似乎也早就忘掉了。
陈柏松笑了一声,“宛然命不好,她那个前夫混账得很……都说我们凑合过日子,可也没什么不好啊,一个是人渣,一个……死了十多年了,难道我们还要为赔上他们一辈子不成?”
“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嘛。”
江岁寒第一次准确听到那个人的消息,没想到是死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陈柏松也没多说什么,反而是看着他许久,才说:“我的人生是到这儿了,我没什么不满意的,但你呢?爸妈对你怎样,亲戚像不像电视剧里那样极品啊?你那个弟弟呢,我看到他的新闻了,是个Omega是吗,这么聪明,没私底下欺负你吧?同学呢,相处得好吗?之前落下那么多功课,上课能跟上不?”
“都挺好的,”江岁寒笑了一下,“你都问了十多遍了,婆婆妈妈的,我听不习惯的。”
陈柏松摇摇头,沉声道:“我只是……这么多年,你都没联系顾我,我以为你恨我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