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岁寒低下头,“没有。”

        他的话一向很少,又隔了这么多年不见,再多的话,陈柏松也说不出口了。

        江岁寒却一改常态地端起那杯给他倒的酒,仰头喝下。

        他被辣的直皱眉,没什么血色的脸蛋很快发红,陈柏松惊讶地给他递纸巾,“你傻是不是,这可不是什么红酒啤酒,能这么喝吗?”

        江岁寒掩嘴咳嗽,火辣辣的感觉顺着喉管直通胃部,陈柏松去给他端蜂蜜水,一边拍他的背一边数落他,江岁寒咳出了眼泪,满脸狼狈地喝水。

        “岁寒,”一直与他故作亲切的男人小心地拍着他,轻声问,“你来找我,是不是在那边过得不太好?”

        他连连摇头,拿过纸巾擦脸,“没有,挺好的。”

        “那……高考完想去哪里上学呢?要不要再来这边住一段时间?”

        “不了,”他的嗓音有点哑,微红的眼睛看向满脸愧疚的陈柏松,直言道,“我明年应该要出国,所以现在来看看你。”

        陈柏松难掩失望,却又欣喜地点头说:“对,出国好……既然都好,那就好。”

        江岁寒撇过脸,淡笑道:“真没想到,你会变成这个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