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不想再这样了?”他讥诮地咧开嘴角,虎牙从唇边露出尖角,“跟我断了,不也要回去对着江晏舟送逼吗?嗯?”
“程骆安,你不要太过分了。”江岁寒被他羞辱的体无完肤,下颌被掐的生疼,他伸手去掰对方有力的手腕,眼睛开始泛红,他不知哪来的勇气,冷声反驳道,“我愿意对谁送逼都是我的事,我现在不想送你了,不可以吗?!”
alpha的手臂结实得像一块石头,程骆安脸色青黑,转而掐住他的脖子,一把将他按到在沙发上,伸手去撕他的衣服,“你他妈真是翅膀硬了,也敢这么跟我说话!不过是个卖屁股的婊子,不知道被老子玩过多少次了,居然想要提起裤子装清高了?!”
“程骆安……放手、放手……”江岁寒被他掐的快要喘不过气来,两人之间的体力悬殊太大,他不停地捶打着骑在身上的男人,眼泪不自觉地流出眼眶,“放开我!”
外套拉链被三两下扯开,卡在脖子上的手臂青筋浮起,似乎再用力一点就能把他弄死,程骆安怒极反笑,过分英俊的脸上露出残忍的神色,“哭啊,喊啊,觉得我欺负你是不是?我就是欺负了又怎么样呢?”
贴身的羊绒衫被他暴力扯坏,露出beta雪白的胸膛,程骆安目光一紧,抬起手在自己舔吻讨好过的胸肉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直把那白皙的乳肉扇出殷红的痕迹,“贱货!烂货!要不是这副身体会勾引人,你以为老子真稀罕跟你玩什么你情我愿?全身上下,除了屁股和骚奶,你他妈还有什么值得人在意?!”
他打了一掌又一掌,像恨不得把他的胸部打烂,乳头被抽得辣疼,江岁寒眼前一片模糊,程骆安的话宛如落在他身上的巴掌,往他的脸上抽了一个又一个耳光,他疼得难以呼吸,嘶哑道:“我也不需要一个拍裸照逼奸的人在意!”
后脑的头皮被扯得生疼,江岁寒被迫后仰,露出纤长的颈项,他咬着牙没喊出声,毫不避讳眼底的恨意,死死地盯住身上的男人。
“逼奸?”程骆安居然笑了,他拽着江岁寒的头发,把他的脸按在沙发上,掐在脖子上的手松开,转而摸向后颈的某一块皮肉,“之前都是我强迫你是么?”
摸在腺体上的力道轻柔,江岁寒本能地打了个哆嗦,他似乎预感到了什么,从脚心升起了无限恐惧,“……程骆安,你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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