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骤然紧缩,江岁寒前所未有地挣扎起来,要不是亲身体会,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嘴里可以发出这样绝望的嘶吼:“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所有反抗都被身强力壮的alpha铁血镇压,江岁寒被死死按在沙发上,就像实验台上被定住了身躯的青蛙,徒劳地摆动着四肢,眼睁睁地看着程骆安露出犬齿,一口咬进他后颈的皮肉。

        痛!痛!痛!!

        身体像被利物破开,最娇弱敏感的软肋被残忍刺起,痛的他不知所措,“别咬、别咬呜呜……程骆安!程骆安求你!我求求你——不要标记我啊求你了!求你了!!”

        原本死寂的腺体剧烈地收缩起来,宛如一团死物被注入活液,茫然而热烈地痛着跳动着,像在回应唤醒它的信息素,又像在拼死抗拒外物的侵入。

        “啊啊啊——”beta的表情扭曲得近乎狰狞,他无能为力地承受着来自这个世界金字塔顶端上位者的压迫,脸上不知是泪是涕,“程骆安、别这样对我……”

        可能是身心痛到了极致,隐约间似乎嗅到了一股咸涩又清爽的味道。

        很淡很淡,却仿佛能冲淡腺体的痛感,整个人就像被烈日下的海水淹没,身体不受控制地下沉着,直至被溺毙于深海。

        身上骤然一轻,无声啜泣的beta颤抖着睁开眼睛,就看到手执DV的男人正将镜头对准自己,见他清醒,程骆安已经收敛了所有的怒意,他晃了晃手里的录像机,沾血的唇残忍地咧开,哑声问:“还知道我是谁吗,小婊子?”

        江岁寒涣散的目光缓缓聚焦,和那双充满侵略性的黑瞳对上,随着身体苏醒而升起的愤怒几乎要烧坏他的大脑,仅存的理智叫嚣着要爬起来把这个人撕碎,可是身体却不受控制一般,缓缓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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