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只有江岁寒气若游丝的啜泣。
傅容川若无其事地站起身,开始往浴缸里放水,他个子高,抬手就能取下花洒,双管齐下的温水淋在身上,江岁寒终于感觉到了一丝暖意。
alpha提着花洒在他身旁蹲下,墨色的毛衣袖子往上挽起,手腕上的表都没有取下,竟然就探进水里摸索他泥泞的私处。
江岁寒想动,傅容川却像能预知到他的动作一样,伸手卡住他的腿弯,迫使那口被尿液和精液灌满的肛穴暴露在眼前。
“不要乱动。”他淡声道,紫色的眼睛似乎蒙着一层雾气,朦胧得看不清神色,“你越动,我洗的越慢,你要一直跟我耗在这里吗?”
灵活的手指先从斑驳的腿根清洗,傅容川的动作并不熟练,指腹小心地搓着干掉的痕迹,很轻,又很痒。
他不自觉地绷紧腿,alpha垂下的睫毛格外卷翘,鼻梁上有微小的驼峰,神情认真得像在攻克一道没见过的物理题。
敏感的穴口很快捅进一个指节,温水随之进入身体,他难受地抓紧浴缸边缘,傅容川这才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一向清冷的嗓音居然有些低哑:“我不知道里面有没有受伤,要是不舒服的话,及时告诉我。”
beta苍白的脸颊恢复了些许血色,江岁寒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脸,哼一声都觉得自己在犯罪,他大敞着腿看到对方修长的手指一根一根往自己的肠道里挤,随后便是肉壁被抠挖的瘙痒。
“呃……”他没忍住,低低地呻吟了一声。
迟来的羞耻感很快席卷全身,一身雪白的皮肉很快变为漂亮的淡粉色,在逐渐浓郁的热雾里格外妖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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