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终于肯扒下自己的睡裤,程骆安不住地咽着口水,目光凝聚成灼热的一点,死死地盯着江岁寒睡裤间顶立的粗黑肉茎。

        修长的手指小心地引导着他的欲望,那口藏在臀缝间的软穴才贴到他的冠头,江岁寒便紧张得绷直身体,他的身体有些颤抖,有些后怕地往后瞥了一眼。

        丑陋狰狞的肉茎直直顶着他的臀尖,一副蓄势待发的得意样子。

        “寒寒,宝贝儿,别怕,”低哑的声音传进耳朵,程骆安的声音隐约带着一丝笑意,“你来动,都听你的,先让我进去,行不行?”

        江岁寒转过头,对方脸上的急切已经消失,正笑意盈盈地望着他。

        紧致的肉道许久没有接纳过这么粗硬的肉茎,几乎才挤进一个头,江岁寒便受不了地想跑,肠道被撑得很开,每一寸褶皱似乎都被荡平,他摇摇欲坠地揪紧程骆安的衣服,睡衣下的乳头却随之高高挺起。

        他还没来得及适应,胯下的身体便急急地往上拱了一下,半条肉茎被攮进身体,江岁寒低低地叫了一声,眼里蓄上了泪意。

        “程骆安,你骗我,”江岁寒咬着牙,声音发颤,“再动就不做了。”

        时隔多年,又热又软的媚肉重新贴上他的肉茎,程骆安只觉得魂都快被它吸走了,咬了咬后槽牙,才忍住把他狠狠颠起,让他在肚皮上欲生欲死的冲动。

        他的额头上沁出了汗珠,顺着锋利的眉骨滑进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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