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岁寒试探着吐出一截,才小心翼翼地往下坐去。
肠道内的异物感太强烈,他的前列腺点又生的浅,不过吃下一半,青筋盘踞的茎身不知蹭到了哪里,引得肉道内一阵痉挛,江岁寒几乎要哭出声了,又烦又恨地骂道:“都怪你……”
程骆安看不到,他的腿根都软了,骑在男人的身上不住地抽搐打颤。
“怪我什么?”程骆安显然也忍得难受,语调却不再急切,反而带着几分纵容道,“我没听你的话吗?”
“……哈,”江岁寒进的艰难,纤细的手掌不忘护住自己鼓起的小腹,一边承受着头皮发麻的快感,一边泫然欲泣道,“都怪你的……臭鸡巴,顶到我了……”
脑门上的青筋突突直跳,程骆安的后背湿了一片,汗珠落到了唇角,他一张口便尝到咸涩的味道:“那怎么办?寒寒用力一点,把它夹断好不好?”
全根没入时,两人都齐齐呼出一口气。
江岁寒浑身都湿透了,只觉得差一点就要被贯穿肚子,他心有余悸地摸着自己的小腹,不知是在安抚肚子里的孩子,还是在安抚心头上涌的恶心感。
程骆安看他一副半条命都没了的样子,想要伸手摸摸他的脸,却只能感觉到手腕上的束缚。
交合处湿漉漉一片,江岁寒的衣服也凌乱地散开,他按着男人结实的小腹,小幅度地摇着臀吞吐那根要命的肉具,鼻尖很快沁出一层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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