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关系向来是这样的,不想做程骆安的胯下母狗,就只能让他心甘情愿地当自己的狗。
清清爽爽地出门时,对方已经洗漱完毕在沙发上等他。
江岁寒看着他殷勤的神色,往客房那边看了一眼。
他不急不慢地找出药箱,程骆安的眼神恨不得黏在他的身上,江岁寒觉得好笑,拎着白色的箱子放在茶几上,伸手在他的脸上点了点:“这里疼吗?”
“疼。”对方伸手揽住他的腰,江岁寒顺势坐在他的腿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钻进鼻腔,程骆安有些不老实地在他腰上捏了捏,“旁边也疼……你也真有能耐,我妈都没这么打过我。”
纤秀的手指轻轻扶住他的下颌,江岁寒托着他的脸左右看了看,刻意忽视掉对方那双亮晶晶的眼,转头去开药箱,毫无愧疚道:“谁让你不听话。”
他的手指温凉,滑过皮肤时似乎引起一串微若的电流,激得脸上又酥又麻。
温香软玉在怀,程骆安也没有心思纠结他昨晚的冷漠,他搂紧江岁寒的腰,深深地在他的肩窝里嗅了一口,柔声应和道:“对,都怪我不听话。”
话音刚落,程骆安只觉得牙酸,他都没想过自己这辈子还能说出这么肉麻的蠢话,脸上燥热不已,却又不自觉地继续喊他:“寒寒。”
江岁寒没有察觉他的不自在,将透明的膏体抹在指间,小心地擦上那片微微辣痛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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