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a清俊的脸凑得很近，睫毛疏长，眸子清亮，落在脸上的目光认真又温和，跟在床上眯着眼哼哼的样子大相径庭。
可就算这样，他还是无可救药地听到了自己逐渐加速的心跳。
噗通、噗通。
快得像要跃出他的胸口。
“我的脾气很坏。”他低声说。
江岁寒轻飘飘地扫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嗯。”
“可我以后，都会对你好的。”手心似乎出了一层热汗，程骆安不自在地看了眼窗外，又很快追上那只在脸上轻抹的手，“我会对你很好，比所有人都要好。”
他这几天，混蛋话说得面不改色，到这种时候，反而说不出更好听的承诺。
胆怯这种情绪，他这一辈子，大概只在江岁寒身上体会过。
修长的手指轻轻点在他的唇上，江岁寒只是轻笑:“说的比做的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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