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岁寒一直觉得男人的身上最丑陋邪恶的地方就是这根操控着欲望和理智的生殖器官,此刻他的那一根就这样半硬着挺在傅容川眼前,充血发红,却颤巍巍的不肯伏倒。

        睡意散去大半,江岁寒想要缩回腿,傅容川却低笑一声,含住了它颤抖的冠头。

        “别、别舔……”江岁寒正要去推他,被拓软的后穴里突兀地塞进了两根手指,前后夹击的愉悦让身体迅速绷紧,他哀哀地叫了一声,一条腿忍不住搭在了alpha的肩上,“傅容川……你不要舔、那里……”

        两人在床事上都不是太懂技巧的人,江岁寒脸皮薄,傅容川对这方面一向不开窍,每次进去后忍不了几秒就只会由着性子蛮干,嘴上心肝宝贝地哄着,身下是一寸都不肯受委屈。

        傅容川会喜欢他,这副身体有一半功劳。

        即使如此,江岁寒也没想过,他会愿意用唇舌抚慰自己的私处。

        但下身的状况已经容不得他胡思乱想,黏腻的水声随着肛口出不断奸插的手指动作越来越响,完全勃起的阴茎抵在湿软的口腔里,被生涩的咂吮舔弄抚慰得蠢蠢欲动。

        细白的小腿在男人的背上不自觉地摩挲,随后,脚尖高高翘起,噗嗤噗嗤的水声伴随着溅出的淫液落在床单上,江岁寒揪着枕头大口喘着气,漂亮的身体被肉穴里越插越重的四根手指干得小幅度抖动,随后,他竟然挣扎着往后缩了下,颤抖的阴茎毫无防备地从男人的嘴里拔出,紧接着,一股热液喷上了傅容川的脸。

        “啊、哈、哈……”瘫软在床上的beta失神地看向他,眼里翻滚着浓郁的情色。

        傅容川愣了片刻,伸手抚去睫毛上的异物,粘稠的白精仍有余温,他半跪着支起身体,一贯清艳疏冷的脸蛋上挂着几滩秽物,肩颈处甚至滑落着无色的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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