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了自己的指尖几秒,随后抬起手背擦拭脸颊,蹭了一大片腥膻的体液。

        最后,江岁寒看到他探出舌头,舔去了嘴上的白浊。

        “好苦,”居高临下的alpha微微眯起眼睛,紫瞳在半垂的睫羽下忽明忽暗,傅容川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缓缓低下头,用自己粗壮的肉茎顶了顶beta半软的阳物,轻声道,“这么久没做,小岁也想我了,是不是?”

        他随意地摸了下肩膀,叹道:“好多水,全都喷到我肩上了。”

        “傅容川……”

        “嘘,”两腿被强硬地拨向一侧,正好夹住腿缝间那根沉甸甸的肉具,身上的男人缓缓俯下身,江岁寒受不了地闭上眼睛,听他道,“春宵一刻值千金,老婆。”

        那天早晨,江岁寒没能下得了床。

        孕早期不能行房,可要疏解的方式却不少。

        手、口、腿……甚至连脚都没有被欲壑难填的alpha放过,要不是江岁寒又哭又咬,只怕连胸前的那道小乳沟都要被磨到破皮。

        傍晚去医院看望傅父时,江岁寒的手指都在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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