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自己的母亲搂在怀里,江岁寒上前替他们遮去雨水,身后前来吊唁的人都不发一言,傅容川小心地拍着母亲,还没开口劝解,眼泪便落在了黑色的衣领上,不见踪影。

        江岁寒正想说话,傅夫人却一把推开儿子,扑到丈夫的墓碑面前,抛却所有的礼仪和体面,哭得不能自已。

        她孤身一人嫁到异国他乡,放弃公爵爱女的身份和尊贵,只为了一个明知道会早早离她而去的人。

        江岁寒连忙走过去,傅容川大步迈来,强硬地把母亲抱在了怀里。

        江岁寒朝自己的母亲看了一眼,江夫人礼数周到地劝走了周围的人。

        他想劝些什么,又觉得此时此刻说什么都太过无力,只能安静地站在他们母子身后,安抚地拍着傅夫人的背。

        第一次见面时,是傅家大张旗鼓地回到s市,再想起那个在宴会上摇曳生姿的女主人,只觉得恍如隔世。

        傅夫人大病了一场,江岁寒和傅容川一起留在了傅宅。

        傅容川这段时间表现得格外冷静,无论是公司的事还是父亲的葬礼,都安排得仅仅有条,他们父子二人早做好了万全的安排,傅容川完全接手傅氏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但就是因为他表现得太淡然了,江岁寒才越发觉得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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