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走了。”江岁寒冷着脸赶人,“我会想别的办法联系他的。”

        alpha却摇了摇头,认真道:“寒寒,你怎么还是不明白,他要是打算让你找到,就不会不告而别。”

        “傅家现在乱成一锅粥,你肚子里的孩子只要出生,就拥有继承权,他们即便不能明目张胆地对你下手,可弄出一场医疗事故并不难,何况,还有g国那边盯着。”程骆安不自觉地皱起眉,“江家是你的退路,但不是他的退路,你明白吗?”

        “你父母肯定会让你留着孩子,但江家能不能护得住你们父子,你心里也清楚。至于江晏舟……他愿意为这个孩子,动用晏家的关系吗?”

        保下江岁寒容易,可是一个柔弱的胚胎,这个未来极有可能带来很大麻烦的孩子,谁能保证它平安出生健康长大?

        “就算江晏舟愿意,但你确定要去开口求他吗?”

        江岁寒抬眼看他,alpha的眼睛黑亮,难言的渴望翻滚其中,程骆安的唇瓣颤了颤,便听江岁寒轻声问:“那我应该怎么做呢?”

        “依靠我。”

        他一把握住了beta纤瘦的腕骨,滚烫的手心似乎要将江岁寒的皮肤灼伤。

        半靠在沙发上的青年却低低地笑了一声,像是听到什么荒谬绝伦的事情:“程骆安,你跟江晏舟有什么区别么?”

        素来平淡甚至时常回避的目光一时间变得锋利又残忍,江岁寒眼底的讥诮一览无余,他一字一句慢声道:“你跟他,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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