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处安放的手被拉着挂上男人的肩膀,对方不安分的手已经从腰部往上摩挲揉按。
“小岁,”湿黏黏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惬意和窃喜,紫色的眼睛微微眯起,让他响起邻居家里那只总是装作漫不经心地样子从他的小腿处蹭过的波斯猫,毛茸茸的尾巴扫过皮肤,说不上是身上痒还是心里痒,傅容川的语气似有一丝满足的感慨,“这里好像长大了一些,好软。”
大了一圈的胸部在不可逆的发育之后变得异常敏感,江岁寒已经不敢再单穿衬衫或薄T恤,他低低地哼了一声,正要皱眉,嘴巴又被堵住。
傅容川把他抱到了洗手台上,一手揽着他的后腰,一手难以自持地在beta柔软的乳肉上揉捏着,江岁寒的身体很好伺候,都不需要什么技巧,就能很快感觉到快意。
两人肆无忌惮地接着吻,被酒精麻痹的大脑只需要一点刺激就能点燃熟悉的性记忆,直到衣服被人掀起,发硬的奶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时,江岁寒才稍微清醒。
白如葱段的手指按住红艳的乳粒,将那颗肿如浆果的肉球深深地按进乳晕里。
他难耐地睁开眼睛,傅容川转而掐住他的乳根,低下头就要去含那颗诱人的奶头。
江岁寒一把推开了他的脸。
等他揪着乱糟糟的衣襟走到客厅时,夏瑶正被莫笛托着回寝室。
两个beta无言的对视了半晌,莫笛道:“我先送她去休息,你也早点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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