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问傅容川,就像没有看到江岁寒凌乱的头发和被亲肿的红唇一样。
江岁寒手脚虚浮地回了安排好的客房,慢吞吞地脱下裤子时,还能看到内裤上被浸湿的颜色。
这具身体已经被玩坏掉了,在深墙大院之内,连续吃下不知名成分的催情药物,像一个只需要张腿挨肏的性用品一样,四肢无力地摊开,在精液和药剂的灌溉下长出不属于男人的胸部,连不算性器官的后穴都能轻易被撩拨出阴道中才能熟练分泌的淫液。
肛口不受控制地夹紧着,深处的痒意难以磨灭。
才到G国的那段时间里,习惯了被填满的身体甚至要含着道具才能在夜里睡去。
而现在,难以启齿的饥渴在alpha的几次抚摸之后又开始在身体里苏醒叫嚣,仿佛在嘲笑他自欺欺人的忘记。
他其实什么都忘不了,脑子拒绝回忆,身体的本能却在时刻提醒他去想起。
江岁寒颤着手打开花洒,毫不留情地将温水从头浇下。
他其实也想不清楚,傅容川是真的忘不了他,还是也像现在的他一样,所有的耿耿于怀,都不过是……欲壑难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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