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湿的布料紧贴着烦躁的皮肤,后脑勺被人重重按住,尤带冷意的唇贴上他的,熟门熟路地撬开唇齿,勾住了他的舌尖。
“小岁,小岁……”冰凉的手掌摩挲着他的头皮,抚摸在腰后的手顺势钻进了衣摆,江岁寒被连推带抱地拉进了房间,傅容川的吻逐渐热烈,温暖的唇眷恋地吻着他的颈项,声音低沉又温柔,“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傅容川难得粗暴地撕开了他的上衣,扣子掉落在地上,香肩半露的beta被一把推到床上,欺身而上的alpha迫不及待地咬住男生脆弱的后颈肉,江岁寒难耐地揪紧床单,倒吸了一口凉气。
还没等他开口拒绝,紧贴在身后的男人便在那块软肉处又舔又咬,濡湿的舌苔每次扫过皮肉都能极其一阵战栗,衣服被扯着往后拉,胸前的半露在身前,蹭过柔软的床单,引得江岁寒低哼出声:“别……”
湿热的吻顺着脊骨一直吻到腰间,江岁寒看不到自己身上留下的一串旖旎红印,半张脸埋在枕头里,拒绝去想自己得不到答案的问题。
傅容川很是急色地拉下了他的睡裤,肥软的臀瓣翘在眼前,大掌隔着内裤拍了两下都能激起一阵肉浪,alpha粗重的喘息传进耳朵,江岁寒只觉得耳垂都开始发烫,后穴忍不住地缩紧着,傅容川不等他反应,一手拨开他的内裤,竟然想就着现在的姿势一举肏开臀缝,直捣黄龙。
刀割一般的痛感伴随着绵延的快意冲上脑门,被狠狠压制的身体迟钝地想要反抗,傅容川单手按住那截细腰,扶着自己硕大的冠头往深处挤弄,他隐忍道:“小岁,放松一点,别夹这么紧……”
江岁寒疼得想要打他,眼泪更是不争气地往下掉去:“你他妈就不能、别这么急吗……”
他气得骂出了脏话,身上的人却俯下身体,温热的胸膛贴着后背,急切的心跳打在身上,傅容川从身后探过头,又急又笨地吮着他的腮肉吻,声音竟然比他还委屈:“小岁、小岁……我受不了,你为什么要对我说那种话……”
粗壮的肉茎一寸一寸撑满紧涩的肉道,肠道被严丝合缝地填满,活活撑出alpha鸡巴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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