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我跟你说话,不让我看你……却对着别人笑得那么开心,”落在脸上的吻又轻又软,直捅进肛口的肉柱却深深地往前一攮,江岁寒哭得满脸泪花,嘴边的口水不断溢出,体内的媚肉却要接受一次比一次深入的撞击,厚重的囊袋拍在臀上,将白皙的皮肉撞得啪啪作响,冷淡的声音却如附骨之疽一般渗透耳膜,“小岁,你真的太不乖了……你知道你跟那些人说说笑笑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温热的手指穿过腋下,将硬硬的乳尖夹在指间,江岁寒不住地摇着头,十指深深地抠进床褥里。

        湿热的舌尖钻进耳孔左右舔弄着,alpha白净的脸上染着薄薄的红色,他仍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模样,说出的话却不堪入耳:“我在想,我一定要把小岁肏到长记性,肏到每次要对着别的男人笑的时候,都会想起今天是怎么被我弄哭……”

        灼热的肉柱连根拔出,又对准松软的穴口狠狠凿进深处,粗大的茎体抚平每一寸褶皱,直将湿漉漉的交合处撞出一片黏腻的白沫。

        “哈……要、要破了……”颤巍巍的手摸到自己顶在床单上的小腹处,不断凸起的肚皮一次一次拱进床面里,江岁寒抽抽搭搭地哭着,“肚子要破了……要被肏破了呜呜……傅容川……”

        “不会破的,小岁的肚子那么厉害,”热乎乎的气体喷在脸上,傅容川变本加厉地探过头,在枕头和脸颊的交错处寻到beta潮湿的唇,“能装我那么多精液,怎么可能被肏破……”

        江岁寒无奈地张开唇任他吮吻着,屁股被干得一阵一阵地往上撅起,却怎么摇都躲不过男人作为惩戒的鞭挞。

        “啊……我错了傅容川……我错了,”江岁寒受不了地伸手去掐他,“艾维斯,慢一点……我疼……”

        alpha软硬不吃,硬是生生在他肠道里干了很久,才意犹未尽地射给他。

        肠道里灌了一泡热精,火辣辣的疼着,身下的beta早没了神智,乖顺地吐着舌头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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