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为首的一名清秀的锦衣女子想来便该是父亲安排在这府上的管家了。

        故而赵衍桢只对惢袖道了一句“母亲睡下了吗?”

        惢袖摇了摇头“回殿下的话,夫人还未曾睡下,她现在大概在小佛堂礼佛吧。”

        赵衍桢微微点了点头,随后却是道了一句“王府内室的路该怎么走?”

        听到赵衍桢随后只又问了旁的话,惢袖不禁惊讶的道了一句“殿下不先与王妃去见老夫人吗?”

        赵衍桢闻言只淡淡看了惢袖一眼“不了,阿娇今日太累了,我让她休息一会儿。母亲想来不会见怪。”

        “更何况我身上一身酒气,母亲闻不得酒气,眼下我总是不免要换过衣裳才好去见母亲。”

        听了赵衍桢的解释,又想到平日里敏皇后总要礼佛到很晚方才能睡下,那惢袖倒是不再多言了,她只吩咐了下面的赶紧准备热水,随后她自己则领着赵衍桢往内室里去。

        赵衍桢进了内室后,本想让那跟着的惢袖回去,不想惢袖却是在门口踟躇,似是还有什么话没有说完。

        赵衍桢不免开口问道“你是还有什么事吗?”

        惢袖犹豫了片刻,随后只从自己袖中取出一个红色烫金的请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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