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请帖赫然正是姜念娇说自己没有收到,而齐妃说自己已经发出去的请帖。
一想到今日在酒宴上闹出来的事,赵衍桢不免皱眉问了一句“既然有请帖,为什么当时不给王妃?你可知道今日因为这封请柬闹出了多大的事。”
赵衍桢的责备声不大,但惢袖却还是受惊的跪在了地上“殿下,千错万错,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没有严加管束这些奴才。”
惢袖还要再说,不过赵衍桢嫌她声音太大,怕她就此惊醒了姜念娇,他只冷着一张脸道“行了,你下去吧。”
惢袖却仍是跪在地上不肯走,赵衍桢便又道了一句“我晚些时候再来问你是怎么回事。”
听到这一句承诺,惢袖这才退下。
而送走惢袖之后,赵衍桢只小心的将姜念娇送回到了床上。
随后,他只替姜念娇脱去外衫,接着又替她扯了被子盖上。
做好这一切时,外面恰好也已经抬着早就准备好的热水进来了。
赵衍桢身边的近侍便过去替他们开门。
待得屋内屏风后的木桶里灌满了热水,也备好了衣服,赵衍桢便准备先在内室沐浴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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