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向左使的话,铁扈只鄙夷的道了一句“一个小娘们能怎么说,她自然是谁也不敢得罪,只息事宁人了。”
对于铁扈这话,向左使却是不认同的道了一句“我看她怕不是打算息事宁人,而是眼下局势需要息事宁人她才忍了罢了,若此次危机能度过,她免不了要查清此事,再杀一个回马枪。”
对于向左使的分析,铁扈明显不信,他只道了一句“这娘们能有此等手段?我可是试过她的,她可不会功夫。”
向左使只冷冷看了铁扈一眼,随后他低声道了一句“不会功夫,却能让一个武林高手甘愿做她的手下,为她开疆辟土,这难度不比一个武林高手让另一个武林高手臣服容易。”
铁扈闻言只道了一句“这有什么,她用的不就是美人计吗?那副寨主喜欢她,才能为她利用罢了。”
“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大多数时候,也不过就是想征服对方罢了。如果其中一人能征服另一方,那一定表示另一人处于一段关系里的上位方。”向左使只低声分析道。
铁扈听了这话,却是不耐烦的道“那不就是恃宠而骄,我可不懂!”
向左使见铁扈那没耐心的模样,便也懒得跟人家说道理了,他只道了一句“如果你看上一个女子,那女子你轻而易举便能得到,她比你弱,你愿意让她骑在你头上吗?”
铁扈闻言想都没想便道了一句“她若是敢在俺头上撒野,俺一定一拳打死她了。”
听了这话,向左使随后道了一句“所以这就是那女子的强势之处了,她能让一个强者在她的指尖化为绕指柔,这便是她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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