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铁扈对于这话只还是要懂不懂的,不过他大概听明白了向左使的意思,总而言之他是在表达陈燕蓉看似柔弱,其实很强的意思了。

        故而他随后只又对向左使道了一句“既然这陈燕蓉这么厉害,那我们怎么不设法将她偷偷解决了?”

        对于铁扈这话,向左使只是一笑带之“有些人他御人有术,所以他很厉害,但他厉害的前提还是人,若无人可以供他驱使,那他的御人术就算再怎么厉害,也只是花架子罢了,这就好比开国帝王身边若无能臣猛将,他便不能开国一般。”

        铁扈点了点头,随后他只继续道了一句“那咱们如今该怎么做?”

        听到铁扈这话,向左使只低声道了一句“既然眼下无法用人为手段让他们二人生出不满,那眼下能做的也只能是毒鸩暗害了。”

        听到向左使这话,铁扈只低声道“可那人十分警惕,我根本接触不到他,我怎么可能给他用毒鸩之术?”

        面对着铁扈的话,向左使只忽然转头看向四周,甚至他只仔细检查了一番屋子内外附近的情况。

        随后他方才示意铁扈来到自己身前,并且他只低声嘀咕了一句什么。

        听到向左使的嘀咕,铁扈只不太确信的道了一句“这能行吗?”

        对于铁扈的疑问,向左使只低声道了一句“当然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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