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怎麽不进去?”
“她现在最不想见到的,就是我。”
厉空表情淡淡,脚步却一点都没有挪动,生根一样站在门口,眸光一刻也没有离开过那坐在清辉之下的倩影。
“大人何必犹豫呢?这人啊,只要被磨平了脾气,知道要靠着谁才能活,以前再傲气,也会学着乖巧。大人才是府上的主子,自然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小厮是见过定远侯对付不听话的玩物的手段的,厉空因为他曾经送过的伤药记着他的好,平日对他很是宽厚,也就让他一时忘形,丝毫没发觉这话触碰了厉空的逆鳞。
厉空被他那句“主子”的话刺痛,这熟悉的称呼让他想起了那个他恨之入骨的人。
严维光也强b着他跟在身边,用羞辱和掌控把他的愤怒和不甘修剪成顺从与臣服。
那时他不是不恨,可日复一日,在面对严维光的时候,又不得不表现出让他满意的模样讨他欢心。
他完完整整地经历过这些,他曾经以为严维光能把他带出泥潭,可是他引以为傲的所有风骨,却是被严维光一点一点打碎,要不是……
要不是遇见了小月亮,他这一辈子都只会作为严维光的男宠屈辱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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