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归尘,土归土,随风飘,雨中舞,纵然修的同床渡,到头来终归黄土。”
这天的风很大,天色很沉,我们几人在爷爷的坟前悼念。
我轻扬的声音缓缓地念着那句诗,风带走我们的眼泪,只留下悲伤。
自此他俩深入冢,这是圆满还是遗憾。我抬头望望天,乌鸦盘旋在头顶叫得响亮。
我拿出爷爷交给自己的房契和地契,沉重道“一直没跟您说谢谢,谢谢您将改变我们的生活。”谢谢您改变我们的生命。
身后几人抬头看着我,他们虽未接触过爷爷,但都是善良的人,对待善良的事,他们一直都是心怀敬意。
今天的天气不好,像我们的心情一样抑郁,我们在荒山的坟前沉默了许久,直到乌鸦声辗转而去,我才收起东西。又带着他们跪地磕头,才走出了墓地。
小鬼们没有说话,脚步也不重,只是轻缓的跟着我。
直到走回东西街,他们才显慌乱。
路过县衙时,我驻足看了一眼,穆一小声问道“今日是第二天,你没去找黑衣人会不会?”
其实我没敢告诉他们,这件事情对于我来说微不足道。甚至是有另外一个隐情,但丝毫不会殃及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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