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之所以抓我进县衙,全是做戏。像昨日在胭脂铺遇见的男人,他身穿的那身衣服,就足以证明死的那两人不是正常的京凉人。而那两位妇人,连带着胭脂铺的妇人都不是我们中原人。
我就是一个背锅的。
但如果王大人不想彻查此事,不愿意沾手乱七八糟的倭民事情,那说不定我早就进大牢了。
我转身对他们沉道“我饿了,去吃点东西吧。”
此事我不会让他们知道,因为我始终是个自私的人。
东西街是东西方向的主要干道,热闹繁华,叫喊声此起彼伏。
卖字画的流芳斋,进出有序。喝茶的黄金楼,人朝攘攘。
雀鸟齐鸣的雪柳街,人山人海的芙蓉大道,酒香四溢的杜康大道,还有街面的糖人,街角的春卷炸丝,万合坊的字画,旧市的古玩店。
每一个都是意想不到的景色。
我们几人坐在混沌店里吃着看着,但没人讲话,他们知道我心情不好。
我吃完就静静地看着街角,痴痴的说了句“你们会跟着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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