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阡坐在冷海的对面,看着杯子里刚被倒上的清茶,说:“老爷子书房的茶味还是这么香。”
冷海:“哦?你来过我这?”
“嗯。很久以前,那时候我才十岁。”
冷海想起来了:“对。那时候你和你母亲过来做客。你母亲是个懂茶的人,将我这里的茶贬低的一无是处。我当时一生气,非要看看她口中的好茶是什么,直接入了她的雅艺茶楼成为会员。”
冷海忆往昔的时候还有些伤怀:“后来我才知道,她虽然人在国外但已经将这里筹谋好一切。做茶楼生意,邀请我们这些老家伙做会员,打响茶楼的名头,一跃成为顶尖。这才在离婚之后,成功拿到你的抚养权,让你的父亲陶康胜吃了哑巴亏。”
“如今茶楼变茶庄,你的母亲真是能干。”冷海非常看好柳方雅做事的果断和发展事业的高瞻远瞩。
陶阡微微一笑:“都是过往,不提也罢。”
“就算是提了,十岁的你又懂什么。”冷海看着对面的清瘦的男人,感叹时光飞逝:“一晃你都这么大了,你身上的气质与你母亲还真是像。”
陶阡细细品茶:“都说我像母亲,可是我感觉我与陶康胜更相像。”
冷海听到陶阡直呼陶康胜的名字,微微摇头:“当年你家的家务事我们略有耳闻,你时至今日也不原谅你父亲,无可厚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