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阡没有接话。
冷海接着问:“你母亲现在怎么样?”
陶阡说:“与她现在的爱人在B市经营酒店。”
冷海点头:“茶楼,酒店,都是迎来送往的营生,她一定会处理的很好。只是没想到,她会这么早就将雅艺脱手给你,我以为她会再干个几年。”
陶阡说:“母亲说这是对我的补偿。”
用金钱和事业补偿因为离婚给儿子造成的心理创伤。
冷海笑了一声:“给你,你还要了?”
“为何不要?我不懂茶,懂茶的雅艺于我而言没有什么意义,可人脉关系是用金钱买不到的。就好比今日,我若说我是陶康胜的儿子,您不一定会见我。但是我说,我是柳方雅的儿子。刚刚接手茶庄的生意成为雅艺的新老板,您一定会见我。”
冷海不可置否,对于他还有一些老友来说,柳方雅的名字的确比陶康胜更让人多给面子。
“你错了。”冷海说:“你说你更像你父亲,这股子狡黠的劲儿还是像你母亲。说吧,你这么晚找我这个老头子绝对不止是过来问候这么简单,你想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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