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以往,口拙的陈不知如何应对这般对谈,只好缄默不语。
没有人b诗怀雅更清楚这点,因此她也没有再加为难,只是停顿了下、接着便叹了口气:「看来我是真醉了,怎恁地罗嗦。横竖也到家了,你早些回去吧。」她挥挥手,转身向着摇曳着灯光的门廊走出了几步之後又站定:「……刚刚说的,都忘了罢。」
事到如今,诗怀雅也不确定自己方才的一言一行是否单纯是被陈牵动出的反应、又或仅是酒JiNg推波助澜的结果,但她心知肚明,她太过了解陈,只是因为她们太过相像:陈不怕Si、不辞辛苦、不惧难关,却畏於谈论Si亡、谈论别离、还有谈论Ai情──在某些层面里、在某种程度上,她亦是如此,便似模糊的镜像互映。
陈伫立当地,望着离她数公尺的诗怀雅,感觉似乎有什麽悄悄失控。
诗怀雅回过头来,碧绿眼眸里盛满了整片的星空、满天的月光。
这夜,几乎所有的定律全都失效──除了不说告别这条。
「晚安,阿陈。」
她们从不说再见,却已道尽了别离。
如同她们从不说Ai,却已倾诉了所有。
五、
「……对不起,碧翠克斯。晚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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