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大司甫的重心被你吸引过去,那男孩已是昏迷。而我,还在分神。只有那时,我才是你下手的最好时机。”
“就凭一个时机?”他反问道。
“还有。”她嘴角勾起,“你扶那男孩的时候,我看见你用了右手。”
“可你夺我刀的时候,用的是左手。”她顿了一下,视线停留在他左手上的晶戒上。
啪啪——男人怔了片刻,抚掌赞叹。“厉害。”
墓幺幺望着他,说道“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你值得我帮。”他视线平平扫了过来,语意里不吝赞意,“而刚才你已证明了这一点。”
“所以如果我刚才回答错了,你会如何?”她挑眉。
“可你没回答错,我为何要去浪费这个精力去想去回答你?”这个男人说话,说是游刃有余,倒不如说是一种天生可怕的精准。“我这个人,天生很懒。”
“好,你可以履行你的诺言了,送我走。”墓幺幺起身要走。
他望着她,笑“时间还早得很,不要这么着急。”他稍稍直起身子,望着她说,“你忘记了吗,我还有两件事情没有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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