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他此时毫不掩饰的危险。
“可这天底下特别的东西多了去了,难不成我还样样都要宠惯着随她去了?”
墓幺幺也不躲避不挣扎,任凭他掐着的力道很用力很痛也不察觉一样。她反而凑近了他,认真地端详着他,像是看着一个精美的工艺品的眼神。
蓦地,她一笑。
这近距离的微笑之下,她的眼神是那样的透亮,又是那样的湿润,像是熟透了石榴珠子那样惹人觊觎。
啪——
一声脆响。
这突兀而尖锐的一声响,使得四周的气氛犹如一张轻薄的宣纸被人用力撕碎。
髅笑笑被这一巴掌打得陡然偏过头去,他缓了许久,拧了下脖颈,能听见其中故意扭动骨节的咔哒声。
他转过脸来,舌尖用力地抵在后牙槽上,从后至前一点点抿过牙齿,直至探出唇外的舌尖润了些血。
他笑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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