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人群中立刻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喻元是他们这一批人中年龄稍小的,而且他为人活络开朗,大部分人都与他相熟。

        “——他,他,他这是还活着吗?”有人颤颤地问了。

        “活着。”墓幺幺垂目看着担架上的人,“但是还不如死了。他的皮肤全部脱离了血肉,皮肤下面全是脓液和瘀血。奥医说,若是破了皮,里面的脓液流出来,还会再鼓起来一层。而他那会已经没有皮肤了,便会是鼓起一层肉膜,一层破了,再起一层。”

        她每说一句,那些新人的脸色就白上一分。

        眼前的惨象太过冲击性,而墓幺幺平静的描述让他们恍惚觉得此时躺在担架上的如果是他们的错觉。

        “郡主——”终于有人受不了了,从人群中迈出来,对墓幺幺行了礼,看得出来很是痛心和难过。“我名成栋,喻元是我的同乡,颇有私交。他这是怎么了?前几天,他还兴高采烈地说他查得最后一桩案子有了眉目,说结案后要请我们吃饭。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郡主,杨飞翰呢?”也有人发现了,所有人中还少了一个人。

        墓幺幺并没有立刻回答他们,而是走到他们面前,

        打量着他们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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